【隔壁热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彻底榨干】(1)(3/24)

尔会从齿间探出,轻舔下唇,那动作
慢得令人窒息,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每一帧都烙印在视网膜上。

  「而且,」她凑近了些,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——现在我能分辨出更多层次
:颈侧脉搏处散发的体温香,手腕内侧淡香水与肌肤混合后的麝香,腋下若有若
无的汗液微咸,还有……裙摆下隐约飘来的、类似蜜桃熟透到即将腐烂的甜腻气
息——将我彻底笼罩,像一张无形的网,「直哉君好像……很喜欢它的味道?」

  视线不受控制地下垂。

  我的裤裆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。校服裤的布料薄而贴身,浅灰色的面料被
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——粗长的柱身,饱满的龟头形状,甚至能看见
前端渗出液体后形成的深色水渍。她肯定看见了,因为她的笑意更深了,嘴角勾
起一个了然于胸的弧度,眼睛里闪过猎人看见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光芒。

  「男孩子这个年纪,会对女性的东西好奇,很正常的。」她的声音压得更低
,像羽毛最尖端最柔软的部分搔刮着耳膜,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,「阿姨
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,明白的。十八岁嘛……正是身体觉醒的时候,对异性的
一切都充满好奇,晚上睡觉时会幻想年长的女性,会偷偷看成人杂志,会在浴室
里自慰到手指发酸……」

  「あけのさん!」我惊惶地打断她,声音尖锐得变调。

  她却笑出声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,在午后的空气中荡漾开。

  「害羞了?」她终于从我手中抽走了内裤,但没有收回,而是随意地搭在自
家阳台的栏杆上,像挂一面宣告胜利的旗帜。然后她转身,赤足踩在水泥地上的
声音轻得像猫,脚踝纤细,跟腱的线条优美得像雕塑。

  「あやこ去补习班了,要晚上八点才回来。」她拉开玻璃门,回头看了我一
眼,阳光从她身后照射过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,裙摆下的身体曲线在逆
光中若隐若现,「要不要……来阿姨家坐坐?刚烤了曲奇,一个人吃不完呢。」

  那是邀请。

  也是命令。

  更是诱惑。

  我站在原地,双腿像灌了铅,又像踩在棉花上。理性在脑内尖叫着拒绝:不
可以,这是陷阱,这是越界,这是万劫不复的开始。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——
当我反应过来时,左脚已经迈出,右脚跟上,整个人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
,跟着她踏进了307室的玄关。

 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,锁舌扣入锁孔的「咔哒」声,像命运齿轮咬合的声音。

  あけのさん的公寓布局和我家完全一样:三叠大小的玄关,六叠的客厅兼餐
厅,通往卧室和浴室的短走廊,以及一个小小的阳台。但踏进室内的瞬间,我就
意识到这里是另一个世界。

  我家是典型的「独居男生宿舍」——简约到近乎简陋的宜家家具,随处乱丢
的参考书和游戏光碟,墙壁空白得连张海报都没有,空气中总飘着泡面调料包、
汗液和青春期荷尔蒙混合的混沌气息。

  而这里……

  米色的长绒地毯从玄关一直铺到客厅,踩上去柔软得让脚踝微微陷落,像踏
在云朵上。奶油色的L型沙发宽敞得能轻松躺下两个人,上面散落着四五个刺绣
靠垫——樱花图案、金鱼图案、浮世绘风格的波浪图案,每一个都精致得像艺术
品。矮桌是深色实木,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,上面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,里
面插着三支盛开的洋桔梗,白色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,显然刚换过水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烤饼干的黄油香,以及更淡的、类似香薰蜡烛燃烧后的甜腻余
韵——我辨认出那是白桃混合檀香的味道,和她身上的气味同源。

  「随便坐,我去泡茶。」她走向开放式厨房,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开衩
处时隐时现的大腿肌肤白得晃眼。

  我僵硬地在沙发边缘坐下,只坐了三分之一的面积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
冰凉,姿势拘谨得像个等待班主任训话的三年级小学生。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—
—墙上挂着的抽象画?书架上一排排包著书皮的精装书?电视柜旁那张镶着银框
的合影?

  目光最终还是被那张合影吸引。

  那是她和女儿的合照,背景是盛开的樱花树。照片里的あけのさん看起来更
年轻些,约莫三十出头,穿着淡紫色的访问着和服,头发梳成传统的文金高岛田
髻,插着玳瑁发簪。她微笑着看向镜头,眼角还没有细纹,皮肤光滑紧致,整个
人散发著新婚少妇般的明媚光采。

  身旁的女孩——あやこ,现在应该十八岁了——那